危险的直觉

在持枪要求严格的德国发生枪击事件,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的。

周六一直追着 DW 的新闻,这么一段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周边大楼里的一位居民大声斥骂他,其中包括种族歧视用语。而枪手则回应称“你们现在满意了?……我是德国人……我出生在这里,在哈尔茨4(长期失业救济金)的环境中长大。”

警方已经证实,视频中的枪手正是慕尼黑血案的凶手。

是这么一段描写,才让我真正明白了,那已经在无数的评论文章里提过无数次的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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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

从长出花芽算起,足足等了一个月。终于,我的毛毡苔开花了。

一夜之间,已经卷成圆锥形探出来的白花瓣展开了。阳光下,透过水灵的花瓣,依稀看得见五瓣淡绿的萼片。白花丝,黄花药。一整个颜色都是柔柔的,淡淡的,娇娇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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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安德烈

看过一部德国电影叫《小夜灯》,里边一个说法给我印象蛮深,是主角里女主角前男友的 颇帅气、被女主角偷看叫得大声的性爱(我也想看!)、还很会看透人心,总之超优质的 男友的说法:同志之间的爱情,是用狗年算的,一年得当七年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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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面

我喜欢吃拉面。

五六岁的时候,父亲就经常领着我去吃得月楼十字路口那边的拉面摊。我坐在小马扎上,看着拉面师傅跟扔跳绳一样地甩长面团。热气腾腾的面端过来,父亲立马就哧溜溜地吃得开心。我是猫舌头,总是夹住几根面,在碗里转上无数圈,等缠牢了,举到嘴边,吹上半天。 继续阅读拉面

月如无恨月长圆

如果我说,我能一整天都不想到那两个人,那么我是在撒谎。

走得越近的朋友,就越有给自己带来巨大伤害的潜力。已是第二个夏天,伤口依然未能完全愈合。

几个月前我还对我的心理师说,无论如何,我都不愿失去和他们的友好的关系。可如今我已经接受的事实是,我们之间的友情,早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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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赶论文

很没有实感地,五月已经能看到头了。虽不觉岁月流逝,上个月分盆之后稀稀拉拉看着简直可怜的毛毡苔们却已经不紧不慢地,用亮晶晶的叶片铺满了各自的花盆。每晚被给它们的灯光吸引过来的小飞虫也多了起来,时不时就能看到某棵的某片叶子,又心满意足地卷住了一顿美餐。呀,已经慢慢入夏了哎。 继续阅读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赶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