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赶论文

很没有实感地,五月已经能看到头了。虽不觉岁月流逝,上个月分盆之后稀稀拉拉看着简直可怜的毛毡苔们却已经不紧不慢地,用亮晶晶的叶片铺满了各自的花盆。每晚被给它们的灯光吸引过来的小飞虫也多了起来,时不时就能看到某棵的某片叶子,又心满意足地卷住了一顿美餐。呀,已经慢慢入夏了哎。

忘记下车的钱包和高台跳水的滤镜

老大哥从瑞士回来答辩的日子,正好是他落在周六的生日的前一天。周六天气不错,一伙人一块去 Metz 玩。下了短到只有两节的火车,走到市里,被一家糕饼店里诱人的糕点吸引了进去,人人挑好了最中意的点心,准备付钱的时候我才发现,钱包没在身上了。

仔细想想,大概是检完票之后把钱包放在腿上,之后睡着的时候掉在车上了。

留下几个朋友付钱,老大哥陪我急匆匆赶回火车站。路上老大哥还说,别担心,说不定车还在站台上呢。哪有可能到站半个多小时还不把站台腾出来啊,我心里想着。等到了车站,爬上站台,整个车站只有一列两节的火车停在离出站口最远的站台上。赶过去,到了似乎是我们坐过的那几个座位旁边看,座位上是空的。弯腰看地板上,也是空的。不甘心地去看座位和车厢之间的夹缝,却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皮夹子。好久都不能相信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失而复得”这种事,也太有超现实的风格。

那天下午,我们在一片晴空之下,在运河边看天鹅。那群天鹅即将成年,羽毛大部分已经换成了白色的,喙也在从粉红色变成橘黄。给镜头安上了偏振镜滤掉水面的反光,给一只离我们不远、专心梳理羽毛的拍了一大堆照片。末了,放下相机,趴在栏杆上和朋友们继续聊天看天鹅,手习惯性地转动着偏振镜,完全没有留意——直到感觉指尖突然一空,看下去,正好赶上竟然被旋了下来的滤镜溅起水花,消失在水面之下。看来这趟 Metz 之行,我是注定要和什么分别的。只是这片滤镜,我还没有用过很多次呢。不想这么快就缘分尽了,在那里要和那些悠哉游哉的小鱼苗们好好相处哦。

欸,也就是说,连最晚交论文的日子都已经定下来了?

公元 2016 年 5 月 9 号,去注册了论文。也就是说,得在八月 9 号到十一月 9 号里的某一天,交上论文终稿。20 号做开题报告,谁曾想到,做幻灯片是那么的、那么的难!当然也有好处,理清楚了到底已经做了多少任务,还有多少要做。然而接下来就是写报告交上,把实验做完,然后就是写论文写论文写论文。曾经以开题报告为幌子逃避找工作,但如今已经没有借口,得挑个好日子开始了。HiWi 最近也越来越觉得水深。这个夏天,总觉得会有点忙……

一个不会给自己理发的伙夫怎么能拍出好照片呢?

觉得头发长得不是很利索了,于是就去买了一把打薄剪。作完报告的那晚,作为庆祝,操起剪刀在自己脑袋上隆重开工。

所以这剪刀真是好物,咔嚓了这么久,剪下来这么一堆头发,除了刻意剪短了一些的两鬓和后颈以外,几乎看不出变化。倒是能很明显感觉确实减了不少发量。(不然咧?地上这么一堆是魔术变出来的么?)

所以,可以认为修剪两鬓的技能已经升级成了整个脑袋上的理发技能。感觉这个技能练好了会很有用的样子呢。

只不过各种乱七八糟的技能都有,不管什么属性的怪都能自己开心打通关的话,不就根本不用花时间花精力去组队了么?在这款名为“Life offline”的游戏里,我看起来越来越像是难逃自己一个人玩到底的命运了……

基本上除了爬山就是在逛植物园的重游弗莱堡

老大哥在瑞士的实习即将结束,之后会回希腊一段时间。却在这个时间上又有朋友到访,他也就准备拉着朋友一块去弗莱堡看看,又问我要不要参加。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去吧。

结果这家伙分属不同生活圈子的俩朋友,根本就是一直在爆料对方不知道的他的囧事来的……好一个欢乐又融洽的三人组。

在大教堂前广场上的周末市集买上一盒草莓一起大吃一通,简直是十二分的享受——市集上卖的当地产的新鲜草莓,滋味果然比超市里的要好太多!在俯瞰整座城市的半山腰上的啤酒花园里的树荫下喝着啤酒东扯西扯,也实在惬意!

然而相逢总是短暂,当霞光暗淡、暮色四合,在即将第二次穿越德法边境的回程大巴上独自看到远处村庄里灯光亮起时,又禁不住在想人生于世的渺小和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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