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 give you a war

今年的六月一号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的一天。

特朗普宣布退出巴黎协定,本来就让自认为在环境方面很靠左的我非常火大了,他的臭屁政党高层还要大放诸如“凭什么光让我们怎样怎样,中国什么都没在做你们怎么不去管”的厥词——这帮人是瞎了吗?人均排放不到你们的一半,总体碳排放连续三年下降,政府不管出于什么动机好歹也在环保上做着至少表面可见的努力(比如扶持太阳能发电扶持到欧洲的太阳能发电板产业没活路),“什么都没在做”?喷总排放量的也是绝:兲朝推行人口政策,在一旁唧唧歪歪的是你们;兲朝污染总量多,在一旁唧唧歪歪的还是你们——你们以为比你们总数多两倍还有找的那么些人口都和你们老婆一样是充气的?连我这个爱跟强国唱反调的都看不下去,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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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

下午从学校穿过树林,看了一下 Dudweiler 的这间房。还有一个星期就到五月了,届时的住处还没有着落。

看房完了,又听着导航的指挥,从 Dudweiler 往市里走,最短路线又是要在树林子里钻好久。从林里出来时就是 Am Homburg,一块紧邻市区、和 Dudweiler 一样漂亮安静的地界。那时已是下午八点多,太阳用不了多久就会沉到地平线以下。在落日的余光里拖着疲惫而沉重的双腿走在几乎无人的郊区道路上的我,心里被居所、被工作、被整个不知往何处去的未来堵着,彷徨不知前路。路两侧的小洋房们永远精致的庭院里开着春天的花:水仙,蓝铃,风信子,郁金香,勿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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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下一轮准备,再加另一场面试怎么样

面霸练成中。

没想到本地的小公司还没回信呢,Nuance 就又给我回信了,又、给、我、回、信、了。

星期二晚上,北美那边的招聘负责人不远万里地丢给我一道题让我解,周五下午之前给他们结果。是一道解码的题,很欢快地做了一个小时之后发现[哔——]根本牛头不对马嘴在做无用功。然后就意识到哎呦妈呀这道题根本难到没朋友,我这个烧菜都能烧糊的伙夫是一丁点头绪都没有。心里告诉自己,至少已经证明自己有通过 Nuance 家首轮电话面试的水平了,后边不管怎样都是已经赢了值得给自己奖一朵小红花。 继续阅读面试下一轮准备,再加另一场面试怎么样

一场面试和另一场面试

博客又已经荒废了一些日子了。这半个月里的事情虽然不多,还是最好写一写。

工作已经找了一段时间了。发出去的申请,要么没有回信,要么回的是拒信。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基本没有得不到的;连续碰壁这么多次的情况,记忆里还真没有过。本来就觉得自己其实没有两把金刚钻,又不是个很有耐心的家伙,到后来就几乎坚信肯定没人愿意要、早晚得灰头土脸滚回国了。 继续阅读一场面试和另一场面试

往事的伤痕

【本篇有电影剧透】

看了《海边的曼彻斯特》。之前听预告片背景音乐里“I am coming home”唱得空远又明亮,感觉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治愈系故事。在笔记本上看的时候,还在摆弄手机,分心程度几乎前所未有。结果不意外地漏掉了很多细节,一开始连叙事方式都没有完全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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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城

时隔三个多月之后,英国的希腊人、比利时的印度人、德国的中国人在杜塞尔多夫重逢了。两年半之前,我曾匆匆浏览过这座城市一次——和这座城市,也能算是重逢的吧。

一个周末的相聚总是短暂,转眼又各奔东西。我的火车最晚离开,送走那俩,独自到莱茵河畔的电视塔下,仰头看夕阳被观景台的玻璃墙反射过来,耀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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