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

下午从学校穿过树林,看了一下 Dudweiler 的这间房。还有一个星期就到五月了,届时的住处还没有着落。

看房完了,又听着导航的指挥,从 Dudweiler 往市里走,最短路线又是要在树林子里钻好久。从林里出来时就是 Am Homburg,一块紧邻市区、和 Dudweiler 一样漂亮安静的地界。那时已是下午八点多,太阳用不了多久就会沉到地平线以下。在落日的余光里拖着疲惫而沉重的双腿走在几乎无人的郊区道路上的我,心里被居所、被工作、被整个不知往何处去的未来堵着,彷徨不知前路。路两侧的小洋房们永远精致的庭院里开着春天的花:水仙,蓝铃,风信子,郁金香,勿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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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下一轮准备,再加另一场面试怎么样

面霸练成中。

没想到本地的小公司还没回信呢,Nuance 就又给我回信了,又、给、我、回、信、了。

星期二晚上,北美那边的招聘负责人不远万里地丢给我一道题让我解,周五下午之前给他们结果。是一道解码的题,很欢快地做了一个小时之后发现[哔——]根本牛头不对马嘴在做无用功。然后就意识到哎呦妈呀这道题根本难到没朋友,我这个烧菜都能烧糊的伙夫是一丁点头绪都没有。心里告诉自己,至少已经证明自己有通过 Nuance 家首轮电话面试的水平了,后边不管怎样都是已经赢了值得给自己奖一朵小红花。 继续阅读面试下一轮准备,再加另一场面试怎么样

回忆的城

时隔三个多月之后,英国的希腊人、比利时的印度人、德国的中国人在杜塞尔多夫重逢了。两年半之前,我曾匆匆浏览过这座城市一次——和这座城市,也能算是重逢的吧。

一个周末的相聚总是短暂,转眼又各奔东西。我的火车最晚离开,送走那俩,独自到莱茵河畔的电视塔下,仰头看夕阳被观景台的玻璃墙反射过来,耀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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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瓜

前几日,我饿得晕晕乎乎,进了超市。

可是饿着肚子的人怎么能去超市呢?那里的面包、零食、水果、蔬菜、肉奶蛋,全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有些还带着打折标签,这就更难摆脱了——只能把它们从货架上抓下来,扔到购物车里。

我就是这样买了一个叫做 Papaya 的浅绿色水果。但是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买的是什么。当时想的只是,这热带水果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吃过,凡事都要尝试一下嘛,反正正在打折,不好吃也不会损失多少。

等到拎着巨大的两包杂七杂八的食物回来,吃过晚饭,大脑的血糖供应恢复正常,我总算反应过来了:Papaya,这外观和名字都充满着浓郁热带风情的家伙,不就是木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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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

从长出花芽算起,足足等了一个月。终于,我的毛毡苔开花了。

一夜之间,已经卷成圆锥形探出来的白花瓣展开了。阳光下,透过水灵的花瓣,依稀看得见五瓣淡绿的萼片。白花丝,黄花药。一整个颜色都是柔柔的,淡淡的,娇娇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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