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柜

Eurovision!和几个同事早早决定周六一起去找一家 gay bar 看决赛。

结果最后只是随便进了一家看起来会转播决赛的酒吧。结果一直到参赛歌曲都唱完了、大伙醉醺醺地开玩笑的时候才知道这的确是一家 gay bar……我一脸蒙逼地说我怎么一点都没意识到,问大伙是怎么看出来的;大伙笑,说不是明显得很么。 继续阅读玻璃柜

山,合同,防晒霜,合成药品,操蛋慕尼黑

今天又和同事们去爬山了,海拔 1758 米的 Teufelstättkopf。接近山顶时,天上看到了盘旋的鹰,地上看到了羊粪——可惜没有看到野羊。积雪当然也还在,但雪面上已经脏兮兮地蒙上了一层尘土,面积也已经缩小到几乎让人怜悯的程度了。 继续阅读山,合同,防晒霜,合成药品,操蛋慕尼黑

另一种生活

穿着T恤过雪山

上周日和同事们一起去 Roßstein 远足。那是离奥地利国境不远的一座海拔 1698 米的山。

是个阳光明媚的暖和天,明明已经爬到了依然有大量积雪的高度,温度也还是穿着短袖T恤就足够的水平。耀眼的阳光、温暖的气温、鲜艳的山花,这些典型的仲春时节特征竟和白皑皑的雪地同时出现,大脑不免有些错乱。经过几处覆雪的陡坡时不得不手脚并用,手指抓到雪里时传来的温度信号更是让人怀疑是把手扎进了另一个季节里的另一个时空。从几个雪洞来看,靠近山顶的积雪的总厚度还有半米左右,应该还要些时日才能化完。 继续阅读另一种生活

冰尘

是一个银灰色的早晨,太阳在酷寒中微弱地散开一圈光芒。在公交车上无精打采地靠窗而坐的我朝窗外望了一眼,却看到有闪耀的冰尘从天空中飘落。算不得很稀疏,谈不上多密集,只是悠悠地落下,亮晶晶的。

从哪里落下来的呢?那一层薄纱一样的云雾大概没有降水的本事。公交车从一条街驶到另一条街,闪烁着阳光的冰晶依然飘洒着。

是一个银灰色的早晨,几乎整个欧洲都在从西伯利亚来的强冷空气下瑟缩不已。

大概是天空的蓝色像锡一样耐不住严寒,在低温下一丁一点地退化成看不出颜色的粉末,又一丁一点地剥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