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柜

Eurovision!和几个同事早早决定周六一起去找一家 gay bar 看决赛。

结果最后只是随便进了一家看起来会转播决赛的酒吧。结果一直到参赛歌曲都唱完了、大伙醉醺醺地开玩笑的时候才知道这的确是一家 gay bar……我一脸蒙逼地说我怎么一点都没意识到,问大伙是怎么看出来的;大伙笑,说不是明显得很么。 继续阅读玻璃柜

保险

今天明明在家里哪都没去,结果还是诸事不顺。终于熬到做晚饭,眼看菜都炒好了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面包已经吃光了,应该再煮点米面之类的东西当主食来着。菜都炒好了再煮饭显然已经太迟了,只好悻悻地在橱子里找还有没有什么能充当一下主食的东西。嗯,还有一条饼干。

这时我朝外边无意瞥了一眼,外边蓝色的灯光闪烁,简直像是灯光秀。欸,怎么这么多消防车?在窗户正对着的这条街上排了一溜,去阳台上伸头一瞅,一直到了这栋楼的另一面,粗略数了一下,有七八辆。

谁家失火了?没看到有火光啊;这栋楼失火了?水电暖都还正常啊。 继续阅读保险

各自放不下的歉意

远在柏林的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姑娘,在 WhatsApp 上打了个招呼,问我近来如何。我假装没看见,拖了一天半的时间才做了如下回复:

Hi
I’m doing fine, thank you for asking
What can I help you with?

想让这三条回复显得更加疏远的话,大概只有规范一下标点符号这一种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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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死亡临近时

在几乎整个青少年时期,因为年年秋天都要咳嗽到挂吊瓶,我曾经坚信,有朝一日会结束我的生命的,会是呼吸系统的病症。然而自从到了国外,再也没那么要命地咳过,才知道原来主要是那个说出来会被全国炮轰的原因。

然而先是大伯脑溢血、好险抢回一条命,再是家父急性心梗猝然离世,宿命原来早已注定在血脉之中。 继续阅读当死亡临近时

回忆的城

时隔三个多月之后,英国的希腊人、比利时的印度人、德国的中国人在杜塞尔多夫重逢了。两年半之前,我曾匆匆浏览过这座城市一次——和这座城市,也能算是重逢的吧。

一个周末的相聚总是短暂,转眼又各奔东西。我的火车最晚离开,送走那俩,独自到莱茵河畔的电视塔下,仰头看夕阳被观景台的玻璃墙反射过来,耀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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